“这····”

上官明媚想要反驳,可一时之间却想不出说什么。

我则接着对她说道:“还有一点,我之前说过,这件案子有个疑问之处就在于本该在千里之外的张然,为什么会死在这个陌生的酒店。

我当时说了两个如果,你应该听到了。”

“你说他要么是自己来的,要么是被人邀请····”

上官明媚难得的皱了皱眉头,配合我说道,“你怀疑是罗大姐叫她丈夫来的?”

我点了点头说道:“她有这个嫌疑。”

上官明媚似乎有些受打击,沉默不语。

“但这些都是我的主观推论,”

我接着对她说道:“任何我遇到的跟命案有关人员,我都会在心里假设他们是凶手,想出最他合理的杀人动机和杀人手法,然后一一排除。”

“这是我的查案方法,真相浮出水面之前,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。”

“不过,我现在基本上可以排除她的嫌疑,至少排除她亲自动手的嫌疑。”

顿了顿,我对沉默着的上官明媚说道。

上官明媚把头抬起来一脸不解的看着我说道:“你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她是个女人。”

我回答她说道:“案发现场物品散乱,水杯也被打碎,匕首刺在死者的胸口,很明显死者同凶手进行过一番正面斗争,张然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,而他胸口的匕首是在与人斗争的过程中被全根没入,这需要很大的力气,不像是一个女人能够做到的,而且是像罗女士这样娇小的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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